[ 第一章 ]
為了 找尋失蹤的哥哥,她跑到哥哥最後和她聯繫的地方,
誰知竟在這裏遇到無聊男子的糾纏,幸好有人出手解救才得以脫困…
說到她的救命恩人,他可是個高大俊酷的…卻又莫名其妙的男人!
明明是那無聊男子自己來糾纏的,他竟然暗指她招蜂引蝶!
算了,就當作被瘋狗咬了,不想理他!老——天——她是走了什麼衰運?
這次不僅車子在沙漠拋錨,還再次遇到性騷擾,
最倒楣的是——她又讓他給救了!她和他……怎麼這麼有緣啊?
紐約,RedBear商業大廈。
RedBear集團總公司位於紐約市中心,其分公司遍及美東,美西各大城,
公司總資產達十數億美金,而一手創立這個王國的,卻是一個年僅三十三歲的男子。
他是個謎,即使是公司裡的高級主管,也不見得能親眼目睹他的豐采,
許多雜誌報章爭相報導他的事跡,但沒人有任何一家媒體能訪問到他,甚至連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有。
有傳言說他以黑道起家,也有人說他是豪門之後,但最終都得不到證實。
看著電視機裡CNN正報導著的新聞,赤狼。卡恩神情凝重。
他有著高大健美的身形、長及背部的黑髮、濃眉、一雙炯亮幽黑的眼睛,
深刻的輪廓在在顯現著他的血緣--他是印地安人,也是RedBear集團的神秘總裁。
他來自亞利桑那,家族世代都是具有靈力的聖者,背負守護日落峽聖地的崇高使命。
十歲之前,他在那瓦侯成長,但十一歲時,他的父親赤熊決定帶著他離開家鄉。
「赤狼,你必須受教育,因為知識的力量將使你變得強大,
唯有變得強大,你才能保護族人及聖地。」
因為父親的一席話,他努力向學,充實自己。
終於,他有了今時今日的成就,不僅守護了族人,也保護聖地不受外人侵擾。
一直以來,他以為聖地的秘密只有他及少數族人知道,但這則新聞卻激起了他的警覺……
「赤狼。」熊族的長者「快鹿」憂心地開口:「看來日落峽的秘密被發現了。」
他眉心微擰,「聖地已經平靜了一百年,難道又……」
「一百多年前,白人帶著武器屠殺我們的族人,
搶走了日落峽的地圖,想挖掘金礦,卻反而葬身聖地。
我以為這件事已經沒人知道,沒想到那張失落的寶圖,
卻落入日本商人之手……」快鹿感慨地說。
赤狼忽地站起,「我要回那瓦侯一趟。」
快鹿一怔,「你得到告示了?」
「還沒。」他神情嚴肅,「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必須回去。」
快鹿沉吟了一下,「你們家世代都是聖者,你確實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快鹿,我打算這兩天就出發,公司的事就交給你了。」他說。
快鹿點頭,「你放心吧!」
為免布萊恩囉嗦阻撓,遙香悄悄地收拾了行囊上路,
來到了哥哥最後跟她聯繫的地方--土桑。
抵達時已經是晚餐時間,她挑了一家熱鬧的餐館吃飯,
盤算著待會兒就找一家旅館休息過夜。
「小妞,你點的晚餐來了。」中年女侍端來了她的晚餐,
順便好奇地打量了她幾眼。「中國人?」
「日本人。」她說。
「旅遊?」
「不,我出生在美國,家住洛杉礬。」她禮貌地一笑。
「噢……」女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上次有個日本男子來過,他說他也是在美國出生的日本人。」
「咦?」遙香一怔,喜出望外地說:「是嗎?他往哪裡去了?」
女侍疑惑地望著她,「他是你的……」
「你說的人可能是我哥哥,我正在找他。」她說。
「我聽他說要去沙漠區……」女侍說。
得到疑似哥哥的消息,遙香興奮極了。「是保護區嗎?」
「沒錯。」女侍點頭,「你不會也要去吧?」
「是的。」
「天啊!」女侍一臉驚恐,「那裡到處是荒漠,有毒蛇、火蟻。
比人高的仙人掌,還有可怕的印地安人,你一個女孩子單槍匹馬的,怎麼去?」
她眨眨眼,「可怕的印地安人?」
拜託,現在都幾世紀了,印地安人早就不獵人頭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沒錯,他們是熊族的後裔,凶悍又野蠻,
我聽我祖父說,曾有許多白人死在那裡呢!」
「是嗎?」遙香一震。死了許多白人?老天,希望沒死過黃種人。
「總之那裡很危險,我勸你還是打消念頭吧!」女侍語帶警告。
「謝謝你的關心。」雖然她覺得女侍有點言過其實,但還是感謝她的熱心。
女侍離開後,遙香一邊吃著晚餐,一邊思索著女侍剛才的那番話。
在這種地方,很少有日本人單獨前來,
她猜想女侍口中的日本男子,應該就是她失蹤一個多月的哥哥。
今晚她決定就在土桑過夜,明天一早便租車前往沙漠區。
「小妞!」突然,一名身著格子襯衫、牛仔褲,滿身酒氣的壯漢,站在她桌旁。
「你是日本女人?」
她瞅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他嘿嘿一笑,「聽說日本女人都很溫柔,是真的嗎?」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是來找麻煩的。她低頭用餐,不搭理他。
「嘿……」他大刺刺地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聊聊吧!」
「我沒有請你坐下。」她冷淡地開口。
他兩隻眼睛死盯著她,彷彿她是什麼獵物般。
遙香討厭他那不規矩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多少錢?」那人突然開口。
她一怔,疑惑地睇著他。多少錢?他是指……
「我聽說日本女人在床上很矜持,叫床的聲音像小貓一樣,你……啊!」
未等他那猥褻言辭說完,遙香已經將桌上那杯冰水往他臉上潑去。
「你!」壯漢惱羞成怒。
「天氣太熱,我看你的腦袋是燒壞了。」她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
「臭婊子!」壯漢揚起手,氣急敗壞地就要動手。
突然,壯漢高舉的手臂,被另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攫住……
「你的嘴巴太不乾淨了。」赤狼,
卡恩冷漠地睇著壯漢,「你不該那麼稱呼一位淑女。」
壯漢一見是個印地安人,立刻露出不屑的眼神,
「死紅番,敢管我的事!」話罷,他以另一手擊出一拳。
赤狼身子一偏,手臂一拽,壯漢當場跌了個狗吃屎。
他一腳踩住壯漢的肩膀,「比起紅番,
我倒是比較希望你稱呼我為印地安人,或是美國原住民。」
「可惡!」壯漢毗牙咧嘴,一臉不甘。
他將腳自壯漢肩膀移開,壯漢馬上爬了起來,
一副要跟他幹架的凶狠模樣,而他的兩名同伴也從座位上站起,走過來助勢。
見他們幾個壯得跟野牛一樣,遙香不禁為這個替她出頭的印地安男子,捏了一把冷汗。
雖說他體格不錯,但對付幾隻蠻牛會不會太吃力?
「你們想打架,我奉陪。」赤狼撇唇一笑,
「不過不要砸壞了人家的餐館,到外頭去吧!」說著,他氣定神閒地往餐館外走去。
壯漢跟他的同伴們互覷一眼,像是有了默契似的衝到屋外。
餐館裡的客人爭相挨到窗邊看熱鬧,連女侍都來湊上一腳。
遙香因為不想看見自己恩公被海扁的畫面,在座位上猶豫了一會兒。
「要是他被海扁得很慘,我豈能坐視不理?」因為良心不安,她起身,想去探個究竟。
誰知她剛起身,就看見挨在窗邊看的客人們,個個一臉懊喪。「這麼快?」
「難道他被扁死了?」遙香越想越不妙,直往門口沖。
「印地安人果然可怕。」此時,女侍的聲音傳進她耳裡。
她微怔,正咀嚼著女侍的話中含義,那印地安男子突地推門進來…
「唉唷。」她一頭撞進他懷裡。
抬起頭,她覷清了他的樣子…
帥哥!這是第一個浮現在她腦海裡的字眼。
濃眉黑瞳、刀刻般立體而俐落的臉部線條、紅棕色的健康肌膚、如黑色瀑布般的長髮……
只需再給他一套印地安傳統服飾,他就像老照片裡跳出來的印地安勇士了。
他的眼睛毫不迴避的盯著她,像是在探索著她眼底的想法般。
那一瞬,她有一種震撼的感覺,像是被強烈晃動過的可樂罐一樣爆發出來……
眼前這個嬌小又漂亮的東方女子,有著白細的肌膚,精緻而秀氣的五官,
就像個洋娃娃一樣。他的胸口一陣緊縮,好像有什麼力量掐住了他的心臟。
立刻,她的身影跟他的直覺聯結在一起……
「日本人?」他陡地一震,回過神來。
驚覺到自己有點恍神,他臉一沉,冷冷地開口:「我聽說日本人很重禮數。」
她一愣。他是在暗示她連句「謝謝」都沒有嗎?
「謝」
「你像在邀請他。」他打斷了她。「一個單身女孩子,不應該進這種酒館來!」
「你是什麼意思?」他是在暗指她招蜂引蝶,咎由自取嗎?
虧她剛才還覺得他為人有正義感又長得帥,哼,收回!
「我只是進來吃晚餐,你以為我是來做什麼的?」她氣呼呼地質問他。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撇唇一笑。
「那傢伙說日本女人很溫柔,看來……他是錯的。」說完,他往吧檯走去。
瞪著他的背影,遙香一陣氣惱。「什麼嘛,莫名其妙的傢伙…
今天真是衰爆了,先是遇到酒醉騷擾她的老粗,然後又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印地安人……
「倒霉透了。」她嘀嘀咕咕地付了錢,然後怏怏離去。
就在她離去之前,赤狼銳利而深沉的目光,快速地掃了她一眼
「可惡……」知道遙香已經偷偷出發前往亞利桑那,布萊恩驚訝而微溫地低咒一聲。
「小姐收拾了行李,什麼都沒說就出門了。」小野家的女傭向前來找遙香的布萊恩說明著。
「她有沒有交代行程或是什麼?」他問。
女傭搖搖頭,「小姐只說不要告訴貝爾先生你。」
「什麼?」布萊恩一臉不悅。
他悻悻然地走出小野家,坐上了他的凌志跑車,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沉思著。
「想不到她居然偷偷跑去了……」他眉頭深鎖、神情深沉。
其實令他動怒的並不是遙香的只身前往,而是她可能擁有藏寶圖的復本。
早在兩個月前,他就知道小野右典得到了一張百年藏寶圖,
當時他以為只是一個傳說,但當他向父親提起此事,卻意外的知道了一個秘密……
原來他們貝爾家族來自亞利桑那州,在他的曾祖父那一代,曾是地方上的名人。
當時他的曾祖父無意間得到一張藏寶圖,得知印地安人的聖地日落峽,
藏有豐富金礦及鑽礦,於是帶著大批人馬前往探礦。
因為遭到當地印地安人的阻撓及攻擊,於是展開了一場血腥大屠殺。
在屠殺印地安人部落後,他們抵達了日落峽,
但竟不知何故的全數葬身在那處峽谷,寶藏圖也從此失蹤。
百年來,這件事情已經被世人所遺忘,直到小野右典意外地得到藏寶圖。
他想要得到那張藏寶圖,不管用什麼方法!
如果日落峽真的藏有大量黃金及鑽石,那他就能振興貝爾家百年前的風光。
等到他大富大貴、意氣風發之際,他相信始終當他是「哥哥的朋友」的遙香,也會回頭。
「我一定要得到那些寶藏。」他眼底露出精芒。
小野右典對唯一的妹妹疼愛有加,他猜想小野右典應該會複製一份藏寶圖給遙香才對。
再說遙香毫不猶豫地就只身前往土桑,一定是有相當把握。所以她手上一定擁有藏寶圖。
忖著,他發動了車子,急馳出小野家的車道。
他決定到亞利桑那去,事不宜遲。
向租車公司租了一台看起來有點舊的吉普車,遙香便拿著哥哥給她的複製圖上路了。
說真的,她實在看不懂上面到底畫了些什麼。
「啐!一百多年前的地圖,標的上的石頭搞不好早已風化,老樹也可能枯死了,哥哥居然相信這個?」
在這條荒漠中的公路上行駛了近兩個鐘頭,她到現在還沒看見有其他車輛,果然是個荒涼又偏僻的地方。
離開土桑市後的哥哥,究竟遇到了什麼事呢?為什麼從此失去音信?
餐館的那名女侍說,印地安人很凶悍野蠻,他們會不會對前去探險的哥哥不利呢?
想到印地安人,昨晚那個又酷又帥的印地安男人的身影,又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她的心頭一悸,不知為何地臊紅了臉頰。「噫?幹嘛想起那個野蠻的傢伙?」
她甩甩頭,努力地將他的身影甩出腦袋瓜。
她一定是熱壞了腦袋,才會想起那個無禮又傲慢的傢伙!
「希望哥哥吉人天相,不要出事才好……」
喀喀喀……忽地,車子引擎出現了怪聲音,而油門也開始不順,接著車子竟熄了火。
「什麼爛車啊!」
打開車門,她跳下了車,頂著亞利桑那夏日的艷陽,打開了引擎蓋……
一掀開,一陣惡臭的煙霧立即冒了出來…
「噢,老天!」她捏著鼻子,跳得老遠,「居然租我這種爛車!?」
修車,她當然不會。不過求救,應該是沒有問題。
不過問題來了,開了兩個小時沒見到半台車的她,憑什麼認為會有車經過並給她協助?
倚在車門旁,她無奈一歎。「老天幫幫忙吧!給我一台車……」
才剛喃喃自語完,便聽見遠遠地傳來車聲,她抬頭一看,一輛小卡車正朝這邊駛來…………
真是老天顯神跡,居然真的來了一台車?
「喂,喂!」她衝到路中間又叫又跳,興奮極了。
那小卡車在她前面停下,車上坐了兩名男性,看起來都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見路中間突然出現一名東方女子,兩人互覷了一眼,交換著眼色。
「我的車壞了,你們可以幫忙嗎?」她走到他們的車子旁。
乘客座的男子下了車,「你要去哪裡?」
「那瓦侯保護區。」她說。
他挑挑眉,「噢,那還要兩天路程呢!」
「兩天?」她一怔。
他點頭,「而且若是沒有當地人帶領,你可能會迷失在沙漠裡」
迷失?難道她哥哥就是因為沒人領路而迷失在沙漠裡嗎?
這時,駕駛座的男人也下車來,兩隻眼睛緊盯著她。「你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我是日本人,也是美國公民。」她說。
「噢?」他不知想著什麼,唇角浮現一抹怪異的笑。
「是黃猴子……」兩人相視而笑,語帶嘲謔。
聽見他們戲稱她「黃猴子」,遙香真的打從心底不爽。
她是倒了什麼媚?老是遇到這種有種族歧視的老粗!
「哼。」她一甩頭,就要往租來的車子走。
「喂,別走。」其中一人動手拉住了她。
「你做什麼!?放手!」她氣憤地瞪著他。
「我們從沒遇過日本女人,我看這樣好了…」他不懷好意地挑挑眉,
「你跟我們哥兒倆快樂一下,我們就幫你。」
「下流!」她用力推開了他,拔腿就要往車上街。
「別跑!」兩人追了上來,在她即將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抓住了她。
「啊!」她又叫又跳地想掙脫他們兩人,但身強體壯的兩人輕易地就把她拉往公路旁的草叢裡。
他們一人抓著她的手,一人抓著她的腳,將她呈大字型的拉開,邪惡地怪笑著。
「救命啊!救命啊!」她驚恐地大叫。
女侍說印地安人可怕又野蠻,依她看,可怕又野蠻的應該是白人吧?
「她好有精神,嘿嘿…」拉開她兩腳的男人說。
「快快快,快上了她!」抓她手的男人一臉亢奮,「我好興奮喔!」
「別急。」男人鬆開牛仔褲的褲頭,拉下拉鏈。
見狀,遙香緊閉雙眼,放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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